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民国十五年,七月十五日。沪上,公租界工部局因为近日粮价的事情,在会议室里吵得不可开交!近段时间沪上的粮价颇为诡异,华商们降一分,洋行就涨半厘!虽然再没出现十七至十八个大洋这个夸张的价格,但还是扰着沪上滩的粮价成了所有人心里冲不破的紧箍。几方各执一词,有的主张抑制粮价,有的主张静观其变,还有的低下头看着面前的杯子愣愣地出神。这些愣神的人,才是远在秦家庄的秦某人最需要在意的对手,这里面的大部分人全部来自约翰牛国......
恐慌从平民延伸到了租界,许多依附于某个人物和组织的商人这段日子全部慌了神。今天更是如此,因为一则消息,今天白天通过黄浦夜话的爆料传遍了沪上滩,一张相片加上一则小字彻底引爆了“粮价阴云”。
许多电话铃声,这一天在沪上疯狂的响起。
“老史你确定,那张相片上的人就是和盛与永济的二掌柜?”
“绝对不会错!我们一起在会乐里喝了多少次花酒啦!你要不相信,我把眼珠抠出来让你当砸炮踩!”
看着自己老友如此的笃定,倒吸凉气的声音在电话里响起。
“这怎么可能,大家伙都以为他们应该没了性命!怎么好好地跑去了这浙省挖工事?你说会不会是黄浦夜话的背后东家在搞鬼?”
“册那,你老小子不要命啦!现在谁不知道那家以前的小报社背后是白头鸟国人,连工部局那些大人们都弄不清他们背后的东家到底是谁,你是不是也觉得自己头铁?你也想学咱们四爷?人四爷只是在自己的行当里做坚持,你想干什么?要和那些洋大人们作对?你那不是头铁,你是想试试洋人们的花生米好不好吃!”
这话一出,对面的听筒里半天没有动静。
“老伙计,你不吭声我也要说!听我的赶紧把手里的粮卖了吧,这里面的水不是咱们可以摸鱼的!不说了,我得赶紧去找虞会长!这盘棋,大了去喽......”
类似的通话在不少空间不停的上演,这些人现在脑子里全没了章法。而在公租界那间吵得不可开交的会议室里,那个始终低着头、看着面前杯子的约翰牛国代表,终于不易察觉地勾了勾嘴角,他像是得到了某种暗示,一个巨兽即将亮出他的爪牙......
“这是哪个妖孽在玩火?”
一个见惯沪上风雨的商人对着电话绝望地喃喃自语。
而这些人的答案,似乎就藏在那片死水般的沉默里......
商人们在被未知的恐惧支配着,工部局会议室里,约翰牛国的许多大人物们眼睛不由自主的一直在瞄着自己的同胞。
“这个蠢货,希望不要再干蠢事!帝国不能再被无端消耗了!”
约翰牛国驻沪上总领事——康德,盯着刚来没多长时间的怡和新的副总经理,心里在不停的祈祷。
一张信纸,它在小范围的传递,上面竟然是汉字,那些看懂的约翰牛国人脸上都挂着无奈的苦笑。那些文字,显然写进了他们心坎里。
“来自天竺的蠢货,想要试试黄浦江有没有恒河浑浊......”
敲桌子的声音,在会议室里响起。作为工部局最高意志的费惇总董,一脸疲惫地摘下金丝眼镜,边掏着手帕,边对着众人说道。
“我代表工部局宣布最终决议!抑制粮价沪上不可乱,南方异动明显!此时我们必须静观其变,谁要是在这个时候挑战租界的秩序!老子让他后悔活在这个世上!”
费惇的话,给关于粮价的事定下了基调!但是有位初来乍到的人,显然并没有将公租界最高意志的话放进耳朵里,在天竺的日子他已经习惯了——唯我独尊。
“蒙哥马利,带着巡捕房给我挨个上门!那些华商谁再涨粮价就给老子让他们通通关门,不听话就在班房给他们开几个单间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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