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师,亲来接应,以迎二位凯旋,不使汝等有后顾之忧。」

闻听袁绍会尽起大军,前来接应,二人也是心下稍安,乃领命出帐。

待出了袁绍大帐,刘备麾下不过十几人,很快便点齐了他的本部兵马,来寻吕布会合。

二人相见之时,神色各有尴尬,吕布见刘备才领了十几个人就凑上来,怎不冷声而笑,嗤之。

「大耳贼,你也有今日?

早在当初徐州之时,汝若安心镇守小沛,你我兄弟联手,戮力同心,共谋一番基业,又何至于如今呢?

从徐州到兖州,处处与布争斗,屡屡为汉军所趁,徒为袁术做嫁衣裳,落得眼下地步。

到今日,汝可后悔了吗?」

见吕布还有脸面说出这番话,张飞气不过,忙要挺丈八蛇矛来战。

「三姓家奴,汝有何颜面说我大哥?

想当初,是大哥见你穷途末路,于心不忍,故留一小沛于你,暂作安身之地。

若不是你这贼子反复无常,行诡诈手段,趁某不备,夺了徐州,又何至于今日?」

吕布昂然冷笑!

「汝这黑厮,还敢饶舌!

天下州郡,有能者居之,孤当年正是见汝为酒色所伤,日益骄躁,想来守不得徐州,恐为袁术所窃,故才暂领州牧,为玄德守之。

事后几次归还,玄德推辞不受,言布乃徐州之主,他早有相让之意,孤归还不得,无奈领受。

是非曲直,黑白分明,怎么到了汝这黑厮口中,孤竟成了那等反复无常,背刺盟友之人?

至于汝口中所言三姓家奴,更是可笑。

玄德先随公孙瓒,又从陶谦,再降曹操,今投袁绍,数易其主,又何止三姓?

汝何骂孤,而不骂汝之兄长乎?」

「三姓家奴,何敢颠倒黑白,口出狂言!」

张飞气急,又说不过吕布,只得挺矛跃马朝吕布杀来,吕布自是无惧,挥方天画戟与之斗作一团。

边上刘备见之,忙苦口婆心相劝。

「三弟快快住手,今与奉先同在盟主麾下,勿要伤了和气。」

劝完张飞,他又去劝吕布。

「奉先还请稍安勿躁,翼德喝多了酒,口无遮拦,切莫当真。」

好容易在刘备他两边相劝之下,二人且停了手,刘备忙向吕布长叹曰:「同是寄人篱下之人,奉先今与备同病相怜,何苦再提旧事?

你我权且联手,度过今夜这一难,方为首要。」

吕布心底虽仍对关羽相助赵云,害他丢了充州,以及此前同刘备之间的龈龊龃龉,而心存怨愤,可随著时移事易,双方立场转换,眼下又都在魏营之中寄人篱下,身份已然再次转变,成为了天然的盟友。

就比如这一次,袁绍的试探之举,便是要他二人一同为之卖命,以作投名状。

此时此刻,两个寄人篱下的新来之人,若不能联手同进退,之后必然寸步难行。

是故他也是暂且压下了情绪,收了方天画戟,同刘备挤出笑脸相迎。

「不曾想时至今日,还有同玄德贤弟携手作战之时。」

见他神色缓和,刘备也是压低了声音,抬眸深望吕布,幽幽道。

「先前初来之时,盟主对你我来投之态度,分明喜形于色,不似今日。

恐是这几天,有人同盟主说了什么,以言语蛊惑,令他对你我生疑。」

吕布亦颔首,「魏王向来如此,听风是风,听雨是雨。

昔年,布在他麾下效力,引数十骑冲阵,一日三四次,皆斩首而出,连战十余日,杀溃黑山张燕数万兵马,威震河北。

那时携大胜之势而归,魏王亦是喜形于色,然不过几日之间,他便换了一副面孔,更欲派人杀我,故不得不逃。

如今想来,必是郭图忌贤妒能,暗献谗言,玄德贤弟今与孤同在魏营之中,对此不得不防。」

「郭图?」

刘备蹙眉凝思,「久闻此人机谋巧变,乃本初心腹,不曾想,竟是这等暗献谗言之小人。

此前,他总以云长之事,疑备通术,我便觉有异。

今闻奉先之言,果其如此。

不过郭图之事,你我以后谨慎防范便是,倒是今夜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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