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见这种修补,还是在府邸地下通道。”
“所以他们也在紧张?”苏瑶低声问。
“对。”他收回手,掌心沾了点灰,“他们怕有人翻旧账。三十年前的事,本来埋得好好的,结果我一路追到封印林,拼出名单,还识破了符灰造假。他们没想到我能活到现在。”
两人拐进一条死胡同,尽头是堵断墙,墙上有个狗洞大小的缺口。陈墨钻过去,苏瑶紧随其后。外面是一片荒地,长满齐膝的野草,远处能看见观星台的轮廓,像根歪斜的石柱戳在天边。太阳还没落山,但天色已经发灰,云层压得很低。
他们在一处废弃的砖窑边停下。窑口被碎石堵了大半,里面黑得看不见底。陈墨蹲下,从怀里掏出净火盐,撒了一圈。盐粒落地时发出轻微的嘶声,像是碰到热铁。他把铜钱串解下来,放在盐圈中央,然后盘腿坐下。
“你干嘛?”苏瑶问。
“设个简易侦测阵。”他闭上眼,“他要是带杀气进来,铜钱会震。我要听它响几次。”
“万一他根本不想打呢?”
“那更好。”他睁开一只眼,“说明他真是来谈的。但我不信那么巧,他刚好选在我能查到名录的时候跳出来。他要么是被逼的,要么是棋子。不管是哪种,我都得让他先出招。”
苏瑶靠墙坐下,从袖子里抽出短笛,轻轻擦了擦笛身。她没再问,但手指又开始敲击音孔,短、短、短,节奏和昨夜一样。陈墨听见了,没说话。他知道这是她在确认他还清醒。他也知道,她其实不想他去。但她没拦,因为知道拦不住。
风从窑口灌进来,带着一股焦土味。陈墨把烟杆摸出来,发现杆头的裂痕更深了,像是被什么东西咬过一口。他用指甲抠了抠,碎屑掉下来。这不是磨损,是腐蚀。他忽然想起袖袋里的碎陶片,掏出来看了一眼。陶片背面的暗红色还在,颜色没变,但触感滑腻,像是涂了油。他凑近闻了闻,没味。翻过来,正面依旧粗糙,看不出纹路。
“这东西不该出现在封印林。”他说,“那种地方,几十年没人进去。除非是有人特意带进去的。”
“秦风修封印时带进去的?”苏瑶问。
“有可能。”他把陶片翻了个面,“但他为什么要拿个破陶片去补墙?不合逻辑。除非……这东西是证据,他想藏起来,又怕丢了,干脆塞进修补材料里。”
“你能认出来历吗?”
“不能。”他收起陶片,“但现在多了一条线——谁在清理现场,谁就在掩盖这个。它和符灰不一样,符灰是糊弄人的,这东西是实打实的物证。”
他把烟杆插回腰间,活动了下肩膀。右眼的疤痕开始发烫,不是剧痛,是那种闷闷的灼烧感,像有根针在皮下慢慢推进。每次接近真相时都这样。他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,只知道身体比脑子更诚实。
“你说我们真能信他?”苏瑶忽然问。
“不信。”陈墨看着窑口外的荒地,“但我信他的恐惧。他要是不怕,就不会主动约时间地点。他要是不怕,就不会两次现身打断我取鼎。他是在求生,不是在救我。这种人,只要抓住他的弱点,就能让他往前走。”
“可他要是被控制呢?比如你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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